麻烦让让:本王悍妻很善妒(完整版)(全文在线阅

  慕家草包慕南不顾廉耻,勾引妹夫,投河自尽的消息一经放出,城中无事可做的人几乎都来了此地。

  慕南吐出一口水,被周身刺骨的寒意冻的打了个哆嗦,指指点点的骂声传来,她皱着眉睁开了眼。

  还不等她从地上起来,如潮水般的记忆便涌进了脑海,脑中传来的剧痛迫使她不得不将身体蜷缩了起来。

  破碎的记忆逐渐编织完整,脑中的痛感也逐渐散开,她从地上爬起来,穿过骂声不断的人群,走向了记忆中的家。

  湿透的衣裳还淋漓着往下滴水,身上的寒冷迫使她的大脑不得不飞速运转,她不知道是她死了重生在了这具身体里还是这具身体拥有了她的记忆,醒来的后的空白和那争先恐后涌脑海的记忆,让她更相信是前者,也就是她重生了。

  上一世她所经历的,似乎是一场很长很长的梦一般,她没有身份却扮演过各种各样的角色,没有姓名如同一个隐藏在黑暗里的影子一般,身不由己,命不由心。

  所以,从现在开始,她就是那个被妹妹抢了未婚夫,大字不识,文理不通,手无缚鸡之力的草包慕南。

  她之所以重生,是因为这具身体的主人被自己庶妹陷害勾引曾经的未婚夫,现在的妹夫后,受不住欺辱,投湖以证清白,却不想给了她一个机会。

  天色接近黄昏,长街上的人影逐渐稀疏,慕南搓了搓已经快要冻僵的身体,问了好几个路人,才看到记忆中的牌匾。

  朱红色的大门紧紧关着,挂着的灯笼有些残破,门上的漆也有些斑驳,足以可见慕家如今的败落,唯有那看门的两尊金狮,彰显着曾经的辉煌。

  “大小姐?”那人推开门,看了她一眼,啧道,“真是不容易啊,您还敢回来。”

  慕南看了他一眼,嘴角泛起一抹挂着寒意的笑,“你是让路呢,还是将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呢?”

  看着她的眼睛,那人不觉往后退了一步,直到看见她越过自己慢慢远去,心中才缓缓生起一种名为后怕的感觉。

  她抬眼看向远处传来嬉笑声的院子,眸中闪过杀意,只是慕一茉欺人太甚,她得替原主出了这口恶气。

  太阳已经落山,天边只留了一抹夕阳挂着,即便开了春,眼下却还有着寒冬的残影。

  慌乱的院子,破烂的房,还有四面透风的墙,慕南勉强拼凑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在院子里生了个火堆,烤了两个表面已经发霉的馒头。

  吃饱才有力气干活,原主记忆中她去世的亲娘给她留了一笔巨大的财产,一大部分被埋在院子里,还有一小部分,被她的庶母刘秀兰还有庶妹慕一茉抢了去。

  ”将两人的表情收入眼中,慕南甩了甩手中那来时拽的柳枝,挑唇道。“我家小姐跟姑爷用饭呢,没空见你。”侍女看都不看她,就像她是什么脏东西一般。

  “打你?”慕南拿着带血的柳枝蹲下来,伸手钳住她的脖子,笑的温和,“我手无缚鸡之力,怎会打你呢?又怎能打得了你呢?”

  慕南打量了她一眼,只能称得上是清秀的脸,不高的身材也算不得苗条,跟这具身体相比不知道要被甩多少条街,真不知道那杨子光是不是眼瞎了。

  不过她很快就收回了这句话,慕一茉还能称得上清秀,但这杨子光就真的是相貌平平浑身上下无一可取之处,她不禁念了句阿弥陀佛,亲娘保佑啊,幸亏这杨子光瞎了眼,没来祸害她这具身体。

  慕南边打量着二人边暗中点头,却不知,她这样的打量落在别人眼中,是赤裸裸的嫉妒和视奸。

  “好你个小贱蹄子,说到底了你还是觊觎我夫君!”慕一茉咬了咬牙,扬起手中长鞭,不由分说的抽了过去。

  一炷香的功夫过后,慕南拍了拍落在肩上的枯叶,上前踩住倒在地上的人的手,一手拿着鞭子,一手捏出了她怀中露处半截儿的匕首,笑的无害,“妹妹怎的倒在地上,可是累了?”

  只见那慕一茉脸上沾血,脖子带伤的趴在地上,颤巍巍的从牙缝儿里挤了两句话出来。

  “妹妹的手被我踩着晓得会疼,也不知我那被妹妹带走的物件儿可会想家啊?”慕南说完,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按,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扬了扬唇角。

  慕一茉疼的眼泪直流,嘴唇不住的发抖,即使这样,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见状,慕南加重了脚下力度,一声惨叫震走了树上歇脚的鸟儿。

  关上房门,慕南清点了要回来的东西,与记忆中被慕一茉抢走的相符,连颗金豆子都没少。

  将金钗玉镯什么的撇掉放进衣柜,她揣了两张银票和两枚银锭子,趁着夜色翻上了慕家的墙头。

  街上的人十分稀少,偶有打更的提着灯笼路过,慕南想追上前去问路,却被一个算命的拦了下来。

  听着跟电视剧里如出一辙的开场白,慕南不禁叹了口气,从腰间取出剩下的银锭子送至他眼前,不是不爱钱,而是带着属实挺沉,再说了,这玩意儿,亲娘给她留的多的是。

  看到白花花的银子,算命的话音戛然而止,“小姐你这是做什么,我虽然是个算命的,但我也不是随便什么银子都收。”

  “问个路。”慕南不由分说的将银子塞给他,摸了摸发撑的肚子,“慕家怎么走?”

  “哦,小姐只须往前走两条街,再顺着那条路一直往东,哪家的墙最高,就是哪家。”算命的说着笑了笑。

  按着算命的说的话找了两条街,又往东走了三里地,慕南才看到那最高的墙,她跳上墙头,府邸内灯火通明,记忆中原主的父亲慕五德喜好奢侈,慕家的灯彻夜不灭,想来是这里没错。

  跳下墙头,慕南拍了拍手,准备回去挖亲娘留下的嫁妆,不过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曾经的慕家还算是名门望族,可当慕老爷子过世后,慕家就开始在慕五德的手上衰败了,许多地方都是年久失修,可她走了一路,这处宅邸可谓是处处奢华,燃着红烛的楼阁殿宇都是她记忆中不曾出现过的景象。

  慕南调整了下呼吸,若非她前世常年生活在枪林弹雨之中,怕是方才就直接交待了。

  她刚准备出去,就被一队人马堵了回来,看着这架势,慕南忽然生出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待到男子离开后,跪在地上的人很快派好了任务,“你们两个,带一队人马守在院外,你们两个带人守住内院,你们带人看着沐房。”

  慕南心下一惊,在这些人到位前躲到了沐房内,若她呆在原地不动,立时就会被发现,还好那人只让人守了院内院外,房内无人,她大不了躲在这,等那位主子沐浴后再离开,总比赤手空拳杀出去为好。

  再者,就算那主子能洗一夜,她找个角落藏着就是了,待到天亮离开,照样比打出去强。

  “你操那份心做什么,这些年咱王府遭的刺客还少吗?你看有哪个能活着出去的。”

  怪不得,衣柜门半开敢如此铺张奢华的,也只有皇亲国戚了,只不过那侍女说的没刺客能活着走出王府这话,慕南听着多少有些慎的慌。

  “主子,那个人的身份查到了,如您所料,只是……似乎还有同伙,暂时没有抓到,可要属下在内候着?”劲衣男子将轮椅推到了屏风前。

  慕南刚想松口气,却想起了刚才看到的一幕,她似乎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王爷自己走了进去!

  “嘶——”她没忍住抽了口凉气,能让一位王爷装残疾,岂会是一般的皇家密宗。

  慕南悄悄隐去了自己的呼吸,怪不得侍女敢那么说,如果换做是她,也定不会让闯进王府的任何一个人活着出去。

  屏风后的人将褪下的衣衫搭在了屏风上,一枚腰牌准确无误的落到了轮椅正中,她探了探脑袋,只看到了腰牌,却没看清那个宁字。

  直到水声传来,慕南才稍微松了口气,因为对着她的地方有块铜镜,一不小心就会被发现,所以她打算趁此机会,换个地方,却不料她刚一动弹,一柄长剑便落在了颈间。

  “窥了本王沐浴,就想这般离开?”随着长剑在她颈间慢慢滑动,一道声音自她身后响起。

  看着脖子上的剑被抽走,慕南这才缓缓转身面向身后,是那王爷,此时的他褪去华袍换了素衣,手执长剑赤脚而立,嘴角还挂着一抹笑意。

  若非是那剑上的寒光差点闪瞎她的眼睛,慕南肯定会毫无抵抗的沦陷在这抹笑意里。

  慕南勾着匕首翻转指尖,舔了下干涩的唇,抬眼间脚步挪动,两道身形瞬时缠打在了一起。

  待到沉下心来,方才扬起嘴角,“王爷何须动怒,我不过是一颗芳心许了您,耐不住相思之苦,这才翻墙来看您的。”

  “思慕本王,就来偷看本王沐浴?”穆宁笑的玩味,“那你可着实该杀,思慕本王的人多了去了,若是由你牵头来偷看本王沐浴,那岂非本王王府的墙头都要被那些女子给扒平了?”

  慕南抽了抽嘴角,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也不想跟他多废话,决定背水一战,不成功便成仁。

  她弓步上前,抓着匕首直直刺向他手腕,穆宁不得已往后躲闪,她乘胜追击,很快就又缠打在了一起。

  慕南使了全力跟他交手,这人定不会让她活着走出王府,她方才重生,自然不能交代在这里。

  她出招狠辣,且善于近战,一时间倒应对自如,却不知他连五成的功力都没使出。

  “我迷路至此,撞见你沐浴也是意外,所见所闻定不会向外吐露一个字。”随着他的招式渐渐凌厉,慕南有些撑不住了。

  “哦?”穆宁凤眼微眯,“你不是说倾慕本王耐不住相思之苦才来偷看本王的吗?莫不是你诓骗本王?”

  慕南闻言,眼角猛地跳了一下,匕首一转,起身向他刺去,谁知踩到了溅在地上的水,脚下一滑,倒头栽进了那人怀里。

  穆宁长这么大,从小经历生死,却独独没见过这般奔放的女子,惊的两手一甩将她丢进了汤池,随着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慕南抹了把脸上的水,扑腾着游向汤池边,“我都说了,我思慕你,你不喜欢我把我轰走就是了,你至于吗?”

  “你到底是何人,擅闯本王府邸,谁派你来的?”看着她上岸,穆宁警惕的往旁边挪了一步,“就站在那里回话,不准靠近本王。”

  慕南四处看了眼,发现没人后,拧了下身上的水,扭着腰走到他身前,作势就要往他怀里钻,声音拉的甜而妖媚,“王爷……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人家可是会伤神且伤心的。”

  “你大胆!”穆宁拍掉她的爪子,转而擒住她的胳膊将她扭押到了身前,声音冷的令人发颤,“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嗯?”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处,他身上的冷香包裹着她,慕南不禁有些发怵,但她脑子转的极快,看他的模样,似乎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回发生了,压下心中的惊惧感,缓缓开口,“我家主子是谁,王爷您不是早就有了定夺吗?”

  “王爷无需动怒,主子让我来,也是好意呢。”慕南说,扭转腰身,面向着他抬起双臂,绕住了他的脖子,媚眼如丝,“主子让我来伺候您,做您的女人。”

  看着她的模样,穆宁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没来由的嫌恶,不自觉的松了钳制她的手,趁此时机,慕南翻身而起,压着他的肩臂将他按到了地上,“王爷可是嫌我生的丑陋?”

  看到他眼中的嫌恶,慕南心中一喜,机会来了,强忍住心中的恶寒,她缓缓将嘴唇凑向他的脸,如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起身的瞬间以手刀砍向了他的脖子。

  穆宁早有提防,侧首躲过的同时旋身而起,一把捉住了她的肩,往上一提就要将她往汤池里扔,慕南见状,立刻伸腿锁住他的腰,两人就这样缠在一起掉进了汤池。

  星影神色冰冷,在仔细听了下沐房内的动静后抬起了手,“王爷没有吩咐,任何人不得闯入。”

  穆宁刚刚爬起来,还未站稳就被人拽住了衣带,他慌忙拽住往下滑的衣裳,咬牙切齿,“给本王撒开!”

  也不知道这汤池壁是用什么做的,滑的人根本站不住脚,那根衣带是慕南唯一的救命稻草,她借力往上一挺,如八爪鱼一般挂到了他身上。

  汤池内外白雾萦绕,如同仙境,两人立在水中,原本充满杀意的气氛瞬间凝固,安静如鸡,尴尬的一批。

  慕南小心翼翼的瞥了眼被自己骑着的人,立刻掐住了他的脖子,先发制人,“放我走。”

  穆宁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俯下腰身就要将她往水里摔,慕南早有防备,抬脚勾住他肩膀,借力跳到了一侧的案几上。

  趁他还在水中,慕南分别抓起茶杯茶壶,将壶中热水泼向汤池的同时把手中被子用力掷到了门上,守在窗的边的侍卫立刻涌了过去,趁此机会,她破窗而出,身影不过闪了两下,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看着廊下的延伸的水迹,穆宁薄唇紧抿,气势已然与方才不同,晦暗不明的眸子看不出喜怒,来人看着,不敢言语。

  星影立刻跪到了地上,双手抱拳,“王爷恕罪,那人轻功十分厉害,逃窜至丞相府附近消失了。”

  “方才那个人,跟去看看,看是谁的人,竟有如此能耐。”穆宁说着揉了揉脸,心中羞恼,套什么话,就该一刀了解她。

  “暂且留她一条命。”穆宁说完,转身跳入汤池,待到周身寒意驱散后才接着道,“查清楚,是谁的人,否则……”

  慕南隐在暗处,宛如夜里出没的鬼魅,可能是因为太过惊慌,所以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在她逃出沐房时,就有人跟上了她。

  “到底是哪位王爷啊?”烧完衣裳,慕南开始在原主留下的记忆中查找关于宁国几位王爷的记忆。

  但是因为原主生前基本没出过慕家,根本接触不到权贵,对此,一点相关的记忆都没有。

  “娘,你看看女儿身上的伤,那个贱人趁着你和爹爹不在,勾引子光丢进了慕家的脸不说,还将动手打伤了我。”

  慕一茉哭哭啼啼的声音从院外传来,慕南动了动耳尖,不禁弯起唇角,“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

  前些日子她的庶母李秀兰和亲爹慕五德去了李家小住,想必是昨天夜里才回来,所以今天一大早,李秀兰就来给她女儿报仇了。

  她本来还发愁怎么从李秀兰那里将亲娘的东西要回来,现在好了,自己上赶着就过来了。

  李秀兰扫了她一眼,眸光锐利,“看来真是转了性子,如今,看到人都敢上前说话了。”

  “这些年有您的照料在,无论如何还是有长进的。”慕南说完请她进屋,模样恭敬且狗腿。

  “哼!”慕一茉跟在后面,看着她的样子冷哼了一声,“你之前不是还得意吗?现在不照样得摇尾乞怜。”

  慕南斜了她一眼,气势与方才截然不同,不过转眼间就换回了方才的笑容,“妹妹说的是。”

  “你!你少得意,我娘今日就是来给我报仇的!”慕一茉说完,赶在她前面进了屋。

  进到屋子后母女两人一同捂住了口鼻,李秀兰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倒是慕一茉先受不了了,“你这什么味儿啊?这么臭。”

  “可能是死了只老鼠长虫什么的。”慕南转身将门关上,似乎闻不到屋里的味道一般,将门窗都封死后,才朝母女二人过去。

  “没什么。”慕南也不在意,自己拉了张破椅子坐下,眸中闪过一抹寒意,“只是想问问妹妹有没有闻到死人味儿。”

  “妹妹当真贵人多忘事,姐姐昨儿才丢了一条命,妹妹怎的就给忘了?”慕南说着扭了下脖子,发出两声脆响。

  “不用吓唬茉儿,昨天的事我都听说了,你自己不检点,怨的了谁?”李秀兰冷笑一声,在她旁边坐下,“再者,就算你真的是鬼,我也不怕你。”

  “你娘技不如人怪得了谁?”李秀兰说着挑起眉梢,“怎么?饶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感情是要为你娘报仇?”

  “这么说,我娘真的是你害的?”慕南从原主的记忆中了解过,亲娘的死因不简单,衣柜门半开当时就猜想是李秀兰动的手脚,如今看来,错不了。

  李秀兰闻言,猛地拍了下桌子,“是又如何?连你娘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如今,就凭你,也敢伤我女儿?”

  话音落地,她一脚踹向其身下的椅子,椅子年久失修,经不得她这么一脚,晃都没晃就散了一地,李秀兰整个人四仰八叉的砸到了地上。

  “娘!”慕一茉见状,惊叫着跑过来,弯身就要去扶,慕南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拽到了她娘的灵位前,“跪下。”

  慕南捡起地上散落的木棍,抬手抽向她膝盖处,不过用了三分力,慕一茉就惨叫着跪到了地上。

  看到自己女儿遭受如此待遇的李秀兰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掏出怀中的匕首就要往她心窝里刺。

  一脚踩住慕一茉的腿迫使其跪下后,慕南转身直接钳住了李秀兰的手腕,不禁抽了抽嘴角,不愧是母女,连藏匕首的地方都一样。

  “你!”听到这个称呼,李秀兰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你、你怎么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慕南见状,退后两步学着原主记忆中亲娘的模样拂了下衣袖,“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照顾我女儿的?”

  “是吗?”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按到灵位前后,慕南才扬起唇角,“你好好看看,这是谁的地方!”

  看着被供奉在香炉后的牌位,李秀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捡起匕首后爬起来对着她,“别以为你这样就能吓到我!一个死人,我不怕!”

  “你怕又如何不怕又如何?”慕南箭步上前打掉她手中匕首,另一只手接住后一把拎起了慕一茉,抵到她颈间,“何止是命,你们欠我的,通通都要还给我。”

  “放开她,你放开她!”看着自己女儿的脖子被匕首划破,血珠子跟不要命似的冒出来后,李秀兰这才有些慌神,“我还给你,我还给你!你不要伤害茉儿!”

  一炷香不到的时间她就带着一个箱子拐了回来,衣柜门半开慕南坐在凳子上,而慕一茉则跪在灵位前不住发抖,看到她带着东西回来,慕南指了指旁边的空位置,“去,给我娘磕三个响头,今儿就饶了你们。”

  李秀兰捏着拳头咬着牙,眼中的恨意堆积到了极点,即便她此时再恨,因为慕一茉的缘故,她只能带着如毒蛇般阴鸷的眼神,一步步走到灵位前,跪下磕头。

本文由黄山市全塑更衣柜有限公司发布于公司产品,转载请注明出处:麻烦让让:本王悍妻很善妒(完整版)(全文在线阅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